月亮已经低低挂在树梢上。静谧的夜晚被烦躁的人声打破。
刘耀文别……嗝……别拦我,我一定要把那个老板找出来!
随从1诶呦刘将军咱都到营里了哈,老板啥的明儿再说,您先……
一把利刃已经抵在随从的喉咙上。那侍随从用力咽了口唾沫,
随从1将军,您您您看……清,清楚喽,我我……我是丁丞相的人啊,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说着慢慢把脖子上的软剑压了下去。
不重要的兵这是,咱将军?
旁边准备就寝的小兵们都看呆了。一个端着木盆的道:
不重要的兵我记得将军不穿这一身啊,好风流啊。
另一个拿着毛巾的道:
不重要的兵我也记得将军很少用软剑杀人啊。
身后一个兵突然跳出来,光着膀子,抬起两个胳膊,重重搭在前面两个人的肩上,道:
不重要的兵你们俩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前面两人同时回头,看着后来的这个兵。这个兵吐出了嘴里叼着的狗尾草,一脸认真的指着不远处的刘耀文。
“你们看,将军平常喝酒吗?”
“不喝,将军那是滴酒不沾。”
“对啊,今儿这明显是烂醉如泥啊!”
“你们再看,他身上是什么?”
“玉佩。”
“还有扇子。”
“啧,不是,这不重要,你们看他肩上。”
“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