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光。直到油尽灯枯,烛身只剩下矮矮一座,门外的门童也回房休息了,只剩下一个烛台和门口的两盏灯笼陪着他,他才长吐一口气缓缓落笔。
换个蜡烛就去休息吧。
严浩翔这样想着便起身端起烛台,到一旁的储物柜里翻找蜡烛。新的火苗刚刚燃起,门外就传来了车马的声音。
严浩翔这么晚还有客人啊,赶夜路的?
严浩翔也没有再多想,担心门口的灯光不够亮,顺便走到门口迎了出去。
贺峻霖远远的就看见了黄河边的那个唯一一个还点着灯的驿站,又刚好看见有人端着烛台走动,欣喜的加快车速赶到门口。
贺峻霖诶呀太好了太好了,小二诚不欺我也。
贺峻霖边说,边跳下马车,向端着烛台的人走来。
严浩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觉得心底一动。
这声音好耳熟!
愣了愣,又无奈笑了笑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了,把别人错认成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怎么这么有信心能把一个人五年前的声音记得那么清楚,何况他的声音也应该早变了。
严浩翔并没有回头,直接走进店里:
严浩翔客官里边请,还有房间。
贺峻霖也一愣,但并未多想,忙从衣袋里摸出钱袋,道:
贺峻霖给我登记一个单人房间就行,再加一个叫早服务,卯时叫我,明早的早饭也帮我备一下谢了。
严浩翔单人房间加上以上服务一两银子,再放五十分的押金。
严浩翔也一刻不耽误的回到收银台帮贺峻霖记上了账。贺峻霖掏出相应的钱,摆到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