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一切。空气安静了几秒,贺峻霖转头就打算拉起船帆。
严浩翔别,等下……
谁知刚转身,就撞上一个刚从海里爬出来,嘴里还不断呕着海水的小厮。从穿着打扮上来看,正是那婚船上陪嫁的小厮。那小厮趴在地上,好像劫后余生后终于安下心来,像滩烂泥一样苟延残喘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贺峻霖什么情况?你快说话啊,船上什么情况?你怎么在这里?!
贺峻霖跪下来两只手摇着那个小厮着身子。小厮又吐了一口海水,脸色苍白的翻个身,艰难的吐着字:“着……着火了,船沉了,咳咳咳,全没了,人……人都找不着了……”
贺峻霖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刺耳的声音盖住了一切,什么都听不到了。
贺峻霖不可能,那个楼船,可以抵御至少十级的风暴,今天的风暴虽大,但也顶多不到八级,怎么可能沉了!
贺峻霖摇着头,质问着那小厮,一只手疯狂拍着那已经昏迷不醒的脸,却再也等不到回答。
雨还在下,还是那么猛烈,贺峻霖踉跄地起来,定了定神,才看见海面上漂浮着的船的残片。一片狼藉,万分惨烈,甚至还有着着火的木片子在海上零零碎碎地顺着洋流往回飘着,像是刚打完一场惨烈的仗。
怎么会才几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刚才明明还都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贺峻霖定定地站着,不知站了多久,忽地觉得右半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外界的声音才渐渐传入自己的脑海里,还未分辨出说的是什么,又是左半边脸一阵火烧一样的刺痛。人声嘈杂中,落汤鸡一样的少年缓缓转身,只见身后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哭天呛地,抽自己巴掌的正是从棚子里冲出来的炽焱王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