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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把玩柳叶刀的手指一顿，红唇勾起：“急什么？赶着去投胎？”话虽如此，他却也站直了身体，显然不打算置身事外。

宋亚轩拢了拢厚重的旧裘，苍白的脸上因刚才的咳嗽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虚弱地笑了笑：“咳咳……同去看看吧，这京都的冬日，难得有这般‘热闹’。”

严浩翔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刺骨的寒风立刻裹挟着雪粒倒灌进来。

马嘉祺率先踏入风雪中，靛蓝的布衣在素白天地间显得格外醒目。他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既然接了旨，此地便是我等立身之所。此案，必须破。”

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周府，书房外。

京都府尹派来的衙役们远远守着，看着这一行七人走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审视，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谁不知道刑狱司如今是个什么光景？一群乌合之众，能查出什么？

周府管家战战兢兢地引路，来到书房所在的独立小院。院门紧闭，两个带刀衙役守在门口。

“几位……大人，”管家声音发颤，“就是这里了。老爷他……被发现时，就是这样……”

马嘉祺示意打开门锁。

“吱嘎——”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墨香、炭火余烬，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异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书房内光线昏暗，窗户紧闭，唯有从门口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