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要强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您看嫂子进门也有些时日了,她可是瓜尔佳家精心培养的嫡女,管家理事定然是一把好手。您何不将一些琐事交给嫂子去练练手?您也能轻省些,多在屋里歇歇,保养身子要紧。将来女儿……女儿若是不在您身边,也好放心不是?” 她说着,适时地流露出一点对未来的怅惘和对母亲身体的担忧。
辉发那拉氏闻言,心中一酸,拉着女儿的手:“傻孩子,胡说什么……”
“女儿没说胡话嘛!”夏冬春趁机进言,“额娘,您想啊,嫂子迟早是要接过这管家担子的。早点让她熟悉咱们家的事务,有您在一旁看着指点,出了小错也能及时纠正,岂不比将来您突然撒手,让她抓瞎强?再说,嫂子管事,若有什么不明白的,正好可以多来请教您,这婆媳间的话不就多了?感情不就更亲厚了?总好过现在,嫂子想孝敬您,又怕插手多了惹您不快,束手束脚的。”
她一番话,既点明了母亲操劳的事实,又抬高了清梧的能力,更将移交部分管家权描绘成一种对儿媳的信任、培养以及增进婆媳感情的绝佳机会,完全是从为家族和睦、为辉发那拉氏自身轻松的角度出发。
辉发那拉氏被女儿说得心动。她仔细想想,确是如此。自己年纪渐长,精力不济,早晚要交权。清梧这孩子品性能力都靠得住,早点放手让她历练,自己从旁督导,确实比到时候仓促交接要好。而且,女儿那句“婆媳间话多了,感情更亲厚”更是说到了她心坎上。
过了两日,辉发那拉氏便召集了下人,宣布以后府中日常采买、人情往来、部分田庄收租等事宜,均先报与少奶奶清梧处置,若有难决断的,再来回她。她拉着清梧的手,温和道:“你年纪轻,多历练是好事,若有拿不准的,随时来问我,咱们娘俩商量着来。”
清梧何等聪慧,立刻明白这是婆婆释放的善意和信任,心中感激,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