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升值(2 / 3)

党羽的动向成为所有人暗中关注的焦点,各种真伪难辨的流言在阴影里滋长蔓延。夏威在此期间,更是将“谨言慎行”四字刻入了骨髓。他严格遵守国丧礼仪,闭门谢客,除了必要的公务,绝不与任何可能沾染派系的人员私下往来,将“纯臣”的本分践行到了极致。他深知,在这新旧交替的惊涛骇浪中,一丝一毫的行差踏错,都可能将整个夏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雍正帝的登基并非一帆风顺,关于其得位不正的窃窃私语如同幽灵般在朝野上下徘徊。新帝甫一即位,便展现出与其父宽仁截然不同的冷峻与铁腕,以雷霆之势整顿吏治、清理亏空,对待政敌与兄弟更是毫不容情,昔日显赫的八爷党、十四爷党势力遭到无情清算,整个朝堂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风下。

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像夏家这样背景相对干净(汉军旗新贵,非满洲核心勋旧,与前朝各皇子党牵连不深)、且在前朝有过实实在在功绩(进献牛痘之法)的家族,反而凸显出来。夏威因在康熙朝末年的谨慎自律、在雍正登基过程中的“安分守己”和关键时刻稳定京畿防务的得力表现,加之其本人确实具备务实干练的才能,很快得到了新帝的进一步认可。雍正元年春,夏威被擢升为从二品散秩大臣,虽非掌握实权的核心职位,但品级提升,地位超然,且更便于皇帝咨询差遣,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明确的信任和重用的信号。

这一日,夏威下值回来,神色虽难掩疲惫,但眉宇间较之往日的沉郁,却松快了些许。他与家人叙话时,提及朝中动向,沉吟道:“新帝登基,百废待兴,后宫空虚。依制,选秀充实宫闱是必然之举,只是眼下尚在孝期,具体章程还未明确。我估摸着,最早……恐怕也得明年了。” 他的目光掠过女儿夏冬春娇艳如海棠的面庞,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与忧虑。即便是他,也未曾料到新帝会如此急切,竟在孝期内便有此意向。

辉发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