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教诲,这就命人准备料子,赶制些帕子、香囊送去。”安陵容连忙应下,心中已有了盘算。
“不必急于一时。”夏冬春摆手,“送礼要送得巧,不可太过刻意。等过几日,借着给皇后娘娘请安的由头,顺势奉上便是。”她看着安陵容依旧带着几分怯懦的模样,又道,“你性子太过温婉,在这深宫里,光有针线活不够,还得学会立住气场。往后跟着我,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她想起自己初入宫时,也曾因家世显赫而张扬,却在几次暗亏后明白,规矩才是最硬的靠山,“那日夏冬春的‘一丈红’,便是前车之鉴。锋芒太露易折,太过怯懦易欺,唯有守住规矩,进退有度,方能长久。”
安陵容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自入宫以来,她见惯了旁人的冷眼与轻视,唯有夏冬春,不仅庇护她,还肯真心提点她。她深深一礼:“臣妾能得娘娘庇护,是臣妾的福气。往后娘娘指哪,臣妾便打哪,绝无二话。”
几日后,安陵容熬夜赶制了两对帕子。给富察贵人的,是石榴红软缎料子,她特意选了“福寿绵长”的纹样,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边角处还缀着细小的东珠,低调又显贵;给博尔济吉特贵人的,是宝蓝色云锦,她凭着记忆绣了草原特有的格桑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还嵌了圆润的珊瑚珠,暗合蒙古贵女的喜好。绣到深夜,指尖被针扎破了好几处,鲜血渗在布料上,她便用清水小心翼翼洗净,再用同色丝线细细遮掩,半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请安那日,景仁宫偏殿内,众嫔妃正围着皇后闲聊。夏冬春适时开口:“陵容近日得了些好料子,做了几样小玩意儿,想着各位姐姐或许能用得上,便带来了。”
安陵容连忙上前,将帕子奉上。富察贵人接过帕子,指尖抚过细密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