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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传来箭矢破空声。我猛地回头,看见一支幽蓝箭矢钉在亭子横梁上。符纸发出嗡鸣,结界闪现一下,把箭弹开。可那声响也提醒了我,我们还没脱离危险。
"坚持住。"我低声说,转身检查身上的伤。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还在流。红纹自动往那儿聚拢,开始修复组织。疼得我直冒冷汗,却不敢喊出声。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萧无尘苍白的脸。我突然想起在神庙里看到的画面——他替我挡下弹片,手术室里沉默承受我的质问,还有无数次轮回中暗中救我。原来,他一直在。
"你这个疯子..."我咬着牙说,眼泪滴在火堆里,溅起一点火星,"为什么要这样?"
萧无尘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勾住我的衣角。就像小时候在情报所,他总是这样,用动作代替说话。
追兵的脚步声远了些,大概被结界拦住了。我靠在亭子另一侧,看着火堆慢慢变小。萧无尘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没那么差了。红纹还在修复他的伤口,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夜风穿亭而过,吹得火苗摇曳。我看着萧无尘熟睡的脸,突然觉得好累。眼睛困得睁不开,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后的记忆,是他睁开眼睛时,瞳孔里闪过一丝陌生的光芒。
"钥匙已就位,仪式即将重启。"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陌生,不像平时的他。我猛地惊醒,却看见他正看着我。那眼神,冰冷得像刀锋。
"你..."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别碰我。"
他推开我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明确的距离感。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外面的箭雨又来了。这次更多,结界被击打得不断震动。我咬紧牙关,强行催动红纹设下第二层防护。经脉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耳边响起他在情报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