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时回来的时候，发现小玖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味道但我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很熟悉，不过没多久就散了。那味道和今天他师父身上那味道很像，不，简直一模一样。但你就是一种奇妙的木香，一直在萦绕。”卓翼苒说着打量了一番赵远舟，她甚是怀疑赵远舟这个大妖给自己衣服熏香了，还熏的极重，都快腌入味儿了。

“是墨河回来才感觉到的？”卓翼宸担忧地看向卓翼苒。

卓翼苒点了点头，指向了赵远舟：“嗯，当时墨河一出来，我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木香了，不过怪好闻的。当时以为是熏香倒也没太在意，但最近这香味一直都这么重，我都要怀疑，赵远舟熏香给自己熏的腌入味儿了”

“我可没熏香，不过你要是觉得好闻……”赵远舟突然凑近卓翼苒，几乎相贴，“要不要再凑近点多闻闻？”

“一边去，这香味更重了。”卓翼苒稍微推开了一些赵远舟，心中依旧在思索，“我就是想不明白，那气味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却又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