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了指桌上的锦盒,又指了指一旁的赵远舟,就是不说话。
卓翼苒总觉得卓翼宸有些心虚,怀疑地伸手拿起桌上的锦盒。打开锦盒的瞬间,卓翼苒只觉得香气四溢,而一截隐隐泛着红光的树枝就放在锦盒之中。
她猛然关上了锦盒,看向对面不在散发香味的赵远舟。仔细打量,发现他的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血痕,暗红色的血迹明显极了。
卓翼苒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生气到一定程度真的会笑:“好啊,你们这是趁我出去,自己闷声办大事啊!真不怕死是吗?”
卓翼宸轻声说道:“三成。”
“三成,呵。”卓翼苒看向卓翼宸,“说好了等我回来再说的呢?”
见卓翼宸不说话,卓翼苒有看向了对面准备喝酒看戏的赵远舟。
她看着赵远舟手背上略微烧伤的痕迹,然后一把夺过赵远舟手中的酒壶放在自己面前,指着他说道:“怎么,还以身试木,试试不烬木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啊?试完还被小宸捅了一剑,不好好休息,还喝什么喝?三成,真不怕流云引渡捅不死你?”
赵远舟看着为他着急的卓翼苒,内心暗自窃喜。这是心里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