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查过了,那个大夫真的没问题哦。”
宋墨累了许久,来不及阻止俞安彤将自己有所怀疑的蜜饯塞入口中。见她没什么大碍,才缓缓长舒一口气:“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什么都敢往嘴里塞?”
“这不是你送来的嘛。”俞安彤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随后疑惑道,“甘草?这蜜饯怎么有甘草的味道?”
“甘草?”宋墨闻言,愣了愣。
俞安彤点点头:“是啊。研堂哥,这不是你买的吗?”
宋墨轻轻摇摇头:“不是,这是我娘平日喝药之后会吃的蜜饯。”
俞安彤再次仔细看了看药方,眉头紧锁:“芫花、大戟、甘遂,这些和甘草是相克的。蕙姨本就不适,再加上药材相克,这……”
俞安彤猛然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我听我姨娘说过,有些后宅多的是这种阴损手段。靠着相克的法子能害不少人。可你家又没有妾室,蕙姨怎么会如此呢?”
“我爹。”宋墨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痛苦。
“什么?”俞安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相信,“这,这可是谋害嫡妻,你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