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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室的铁栅栏在顶灯下泛着冷光,吕良垂着头坐在椅子上。
高钰琳的掌心贴在玻璃上,声音绷得很紧:“双全手能修复任何肉体损伤,对吧?”
“理论上可以,但……”吕良抬头时露出青黑的眼圈,“是你啊。是你的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高钰琳皱着眉盯住了吕良。
“高廉是你爸吧。他已经来过了。我只能给你们一样的回答。我能尝试为你修复记忆。但你妹妹的损毁面积超过70%,我不行。”吕良说着看向了自己的手。
“我不需要,我只要她康复!”高钰琳的指甲抠进自己的掌心,“你是双全手的继承人,为什么不行?”
“目前我的炁量撑不住。”他指尖红光突然暴涨,又突然缩了回去,“就像精卫填海。”
高钰琳只听进了前半句:“目前……也就是还有希望,对吗?”
吕良自己都没什么把握:“……是。”
走廊日光灯管在高钰琳眼中扭曲,她踉跄着扶住墙。王也沉默地递过矿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她手背,和眼泪砸出同样的涟漪。
“他说……他说目前……”她突然攥住王也的衣领,面料在指节下皱成一团,“目前!那是不是等半年、一年,等他能——”
王也的手覆上她颤抖的手背:“阿琳,放松,深呼吸。”
“有希望,有希望就是好的!”高钰琳放开了王也的衣领,再一次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