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不可能!刑悠,这话你跟我说多少遍了?今天你必须给我搞定,不然我就不走了!”
阮澜烛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不再犹豫,伸手推开了画室虚掩的门。
刑悠站在画架前,手里还捏着一支毛刷,脸上写满了“我尽力了”的疲惫和求饶。而她对面的沙发上,一个穿着讲究的陌生男人,正抱着手臂瞪着她。
阮澜烛脸上瞬间切换出带着点慵懒亲昵的笑容,矫揉造作的走上前揽着刑悠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亲爱的,这是哪位?找麻烦的?”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称呼弄得一愣,刚想开口解释:“不是,我……”
那男人上下打量起阮澜烛,还不等刑悠说完,就扭头对着她说道:“这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能分得清丙烯和油画?”
“我……””刑悠想解释又被打断。
阮澜烛像是没听到那男人的嘲讽。他揽着刑悠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摸了摸她的下眼睑,那里有昨夜熬出的淡青色。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声音也放得低沉又亲昵:“分得清她眼底有没有血丝,分得清她累不累就够了。”
这直白的话语,让画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会儿。那男人的表情像是被噎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