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发生了很多事。但等我彻底清醒而且还有实感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她家客厅了。”
阮澜烛温柔地瞥了一眼怀里的刑悠:“不过那时候她不在家,还在医院躺着。”
旁边的刑悠立刻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看向阮澜烛,音量都提高了:“我就说我家怎么这么干净了,我还以为我爸妈找阿姨来收拾过了。而且,出院的时候,我爸妈看我的眼神还奇奇怪怪的。”
阮澜烛挑眉,看向她的表情有点无辜。
凌久时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听着这离奇又合理的解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他上下打量着阮澜烛,目光最后落在他那身柔软的家居服上,发出了灵魂拷问:“所以,你现在是黑户,无业还吃软饭?”
阮澜烛面对这直白的指控,非但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将刑悠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笑得一脸坦然:“嗯。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
凌久时被阮澜烛的厚脸皮震惊到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而关于阮澜烛的“身份”和“未来”,凌久时想,或许就像刑悠那些画一样,只要知道那绚烂的光影和蓬勃的生命力是真实存在的,便足够了。
反正,作为一个富N代的刑悠,养个闲人,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