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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沙发上的温蒂此时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正逐渐变得模糊而疏离,身体的掌控权正在逐步转移。
Niki的意识已经清晰,但她没有选择和温蒂争夺这具身体的操控权。她只是透过理发店明亮的镜子,打量着镜中的何秋果,观察着她的轮廓、她的神态、以及那道额角的旧疤。
等到温蒂自己的意识重新挣扎出来,夺回所有主导权的时候,何秋果的头发几乎已经剪完了。发型师正拿着吹风机和圆梳,熟练地帮她打理出最终蓬松而精致的造型。
温蒂猛地眨了眨眼,甩开脑海里残余的晕眩感,毫不吝啬的惊叹:“哇!果果!好好看!这个发型太适合你了!你就是我心中最靓的Maden!”
她似乎急于弥补刚才短暂的失神,夸赞之后,她还不满足,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刚做完发型的何秋果,冲向了附近的商场。
“这件超显气质!”
“果果你穿这个颜色好好看!”
“哇!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你设计的!”
她热情得几乎有些过头,像是要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对方面前。
何秋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晕头转向,一下午都飘飘然的,脸上一直带着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开心的红晕。和温蒂一起手里提了好几个购物袋,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个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