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完全理解这个“意外”意味着什么。
只是本能地觉得,心跳好像漏跳了一拍,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胡枫的瞳孔深处,风暴骤起,又被他强行压下。
所有翻涌的情绪只化为一句贴着唇瓣逸出的命令,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与独占欲。
“温蒂,”他唤她的名字,紧盯着她茫然的双眼,“住,只能这么亲我一个人,知道吗?”
温蒂没有回答,她只是感觉此刻的胡枫好像有些危险,比小时候爸爸傅隆生训练他们的时候还要危险。
这种危险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被腰间那双手臂锁在原处,无处可逃。
她眼中的退缩之意刺激到了胡枫紧绷的神经,他再次低头,攫取了她微张的唇。
带着所有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强势,深入了这个本不该属于他却窥视已久的领地。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
温蒂被动地承受着,在她几乎要缺氧的时候,胡枫才终于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而滚烫。那双眼眸近在咫尺,翻涌着未退的激情和一丝后怕,紧盯着她蒙着一层水汽的双眼。温蒂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泛红,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胡枫抬起手,指腹轻柔地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记住了吗?”
温蒂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和茫然,但身体的本能和胡枫眼中从未见过的危险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点头:“记……记住了。”
“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