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子便往隔间走去。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艾草香就熏的她有些反胃,连忙掩着口鼻退了出来,脸色都有些发白。
郦嘉则在里面听见动静,连忙灭了艾叶的烟,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完全推开。
待气味稍散,她才见福慧犹犹豫豫地重新挪了进来,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元姐姐,你说我这是不是不太好了?”
“什么好不好的?净胡说。”郦嘉则皱眉,二话不说欧就伸手搭了她的腕脉,仔细诊断起来。
指下的脉搏跳动有力,流利圆滑,如珠走盘……
如珠走盘?!
她不敢确信,皱着眉又继续把脉细探。
而看着她这表情,凝重的面色,福慧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甚至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元姐姐,我是不是真的……”
“既是喜脉,还哭什么?”郦打断
“我都不行了,你都不安……嗯?”福慧突然回过神,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喜脉?我,我要做娘了?”
“是,恭喜你,我要做姨母了。”郦嘉则扶着她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依据医书所载的要点,用最浅白的话语讲给她听。
可看着她依旧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她轻戳福慧的额头,叹了口气:“我还是写给你吧。你若还是有不清楚的,问问你婆母,问问娘就好。”
“元姐姐,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福慧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
郦嘉则的语气满是纵容:“你啊。”
姐妹俩的谈话声音不算低,根本瞒不过习武之人的耳朵。李莲花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医书,朝着小厮招招手,塞给他一把铜钱让他去雇一辆马车来。
等姐妹二人从隔间出来时,马车已稳稳地停在了药铺门前。
郦嘉则又不放心地叮嘱:“我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