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人,会一个个付出代价。”
“砰——”
刀柄落地,血迹累累的男人闷哼一声,而后又听见那用手帕擦手的男人命令:
“断了他一只手,就可以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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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的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就像是一个垃圾一般被扔到了大街上。
狼狈,血腥。
或许有人围观,也有人打120求助,但受伤者身上的疼痛似乎都不及他的心发懵来的真切。
明明是有说话的力气的,但周围的问话声他一概不回,马嘉祺的话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回放…
先前他为什么不怀疑?
是因为白小晓也说了同样的故事,又有同样的血型。
可她唯一没说的,却是下河救人的故事。
她说是父母遗弃了她,曾经她也带他见过她的父母。
态度恶劣极其不恩爱的一对夫妻只让贺峻霖觉得白小晓过的不好。
可时隔太久,他竟忘了小时候她曾这么说过——
“我…爸爸妈妈很宠我啦,但很多东西他们不允许我做,所以朋友不多。”
就算不看脸,通过牵手感觉到的皮肤娇嫩以及谈吐感觉到的惯养娇气…
那句话根本不像是说谎。
狼狈趴在地面的他竟也不顾其他,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攥紧,脸上脏污一片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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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国-
丁铛想“哥哥…我怕。”
丁程鑫“想想别怕,等病好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很多地方玩。”
国内的医院都说丁铛想活不过三个月,但丁程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