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银边翻绿,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大一的课程相对来说,排得比较满的,几乎每一天丁程鑫都是拖着一副疲倦样回到家。而马嘉祺则出差—公司—家—学校,四点一线走,动不动就要出差,其实真正算下来,开学一个月,马嘉祺能送他去学校还准时接他回家的天数只有一个星期多。
微信。
马嘉祺抱歉,阿程,今天脱不开身,没法去接你。
正值最后一节课的课间,丁程鑫的手机屏幕闪了闪。他甚至有些害怕听到这种手机信息的提示,因为近来每次马嘉祺都是和他说不能来接的多。拿出手机时,他多半已经猜到马嘉祺要给他说什么了,但他还是在祈祷,马嘉祺会说“放学来接你。”
看到信息时,显而易见地,丁程鑫眼里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失落。
又来不了,第几次了,数不清……
尽管嘴上埋怨几句,他还是会打字回复道:
丁程鑫没事,你先忙吧。
最后一节课他没怎么听,其实他自己也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这样和马嘉祺发信息了。
丁程鑫不用司机来接我,我想和耀文他们一起回去。
马嘉祺好,注意安全。
马嘉祺把手机揣进口袋,助理拿着几份文件跟在他身后。
“现在开始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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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
三人步行在回家的路上,索性还算顺路。
风吹来入秋的气味,清新混杂着时间流逝的感慨。
刘耀文哥,明天一起走吗?
其实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