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信息素还是精神依赖上,丁程鑫承认,自己有想过用工作麻痹自己,暂忘烦心事,可是她无法做到。
摄像机一关,工作结束,他就又回到那个无助的状态了。
马嘉祺的手机号码一直备注在备忘录里,却怎么都没勇气打过去。
准确的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提出分开的是他,又突然打电话回去,这是什么意思呢?
马嘉祺见她走神,捏了捏她的脸。
马嘉祺我说的话你听了吗?
丁程鑫迷茫地看着他时,马嘉祺就知道,她走神了,没听。
唉,真是的。
#丁程鑫抱歉啊,嘉祺,我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马嘉祺又rua了rua他的脸。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马嘉祺我在问,有什么缺的东西吗?带你出去买。
丁程鑫的手指点着下巴,眼睛一闪一闪的,似是电视里的色彩都在玻璃体里映出来。
#丁程鑫有啊。
#丁程鑫不过这个可能买不到。
马嘉祺挑了挑眉。
虽然不想和那些偶像剧男主一样,说出那种拽得不行的话
但事实是……
哥有钱,啥买不来啊?
马嘉祺是什么?
丁程鑫神秘地笑笑。
#丁程鑫缺一个嘉祺的抱抱。
说着就抱紧了马嘉祺的腰肢,很温暖的怀抱,充满了洗衣粉和信息素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