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校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
眼睛上的伤还没好,其他地方却又添新伤
“麻烦你了,亚轩”
宋军医拿出医药箱,给手心简单上了个药,贴上了创口贴。
这才抬头正色道。
“马哥,我不懂你们之间的那些情报什么的,但他是伤员,眼睛上的伤还没好,这就又添新的?”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手心的创口贴,不言。
见马嘉祺不说话,宋亚轩也没有办法,他碰了下轮椅上的这位丁上校。
“上校,伤疤是军人的荣耀,但您也要保护好自己。”
丁程鑫轻轻抬了下唇角,这是他半天下来的第一个表情。。
“谢谢你。”
马嘉祺没再多留,他推着丁程鑫离开了军医处。
——
“阿祺,你……”
“你真的叛国了吗?”
哨兵问出了自己内心底的疑惑。
他并非不相信丁程鑫,只是想要听到亲口说出的答案。若是肯定答案,马嘉祺不介意与他统一站线,若是否定答案,那便再好不过。
丁程鑫沉默不语。
“你可以亲亲我吗?”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丁程鑫和马嘉祺提出的第一个请求
等了一会儿,丁程鑫察觉身后的哨兵并未有动作,他内心覆上一层失落。
不过也正常,谁愿意再去接触一个叛徒呢?
如果不是因为马嘉祺是他的哨兵,那么估计连马嘉祺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可以。”
丁程鑫有些错愕。
但脸上温热湿润的触感不假,马嘉祺亲了他。
待到触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