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埋在杰克逐渐冰冷的头顶,哭声撕心裂肺)不……不要……我不要!杰克!
杰克吃力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前爪,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贺峻霖泪湿的脸庞探去,仿佛这段短短的距离耗尽了它所有的生命。它的目光紧紧锁在贺峻霖脸上,充满了无尽的不舍与眷恋,仿佛要将这张脸永远刻在灵魂深处。不知不觉间,它那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晶莹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贺峻霖(将自己的脸颊贴近它冰冷的爪子,感受到那微弱的触感,忽然注意到它爪垫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心形的红色胎记)……
张真源(声音低沉而破碎,带着巨大的不忍)贺儿……我……我要给她注射安乐了……让她……少一点痛苦……
张真源示意呼安将几乎瘫软的贺峻霖扶到稍远一点的椅子上。他自己则缓缓蹲下身,打开冷藏柜,颤抖着双手从最里面取出一小瓶透明的药剂——安乐药。他紧紧握着那冰冷的玻璃瓶,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手背上。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而不是要他亲手结束这个他亲手救治、陪伴了许久的生命。
每一秒的等待和抉择都像是凌迟。在寂静得可怕的实验室里,张真源的心被无尽的黑暗和无力感吞噬,他从未如此刻般绝望。
张真源(用颤抖的手将药剂抽入针管,排尽空气,然后,极其缓慢地,将那透明的液体,注入了杰克的静脉。)
当杰克的身体最后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如释重负般的低咽,然后缓缓地、永远地阖上双眼时……实验室里的三个人——张真源、贺峻霖、呼安,早已泪流满面,悲恸得难以自抑。就连一直靠在门框上不忍直视的宋亚轩,也终于忍不住,滑坐在地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