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继辉的解语花7(3 / 5)

青色礼服,肩上的一杠三星清晰可见,被画家精心地点染出了金属的质感与光泽。

常服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精悍轮廓。他脸上的线条相比现在更加锐利,少了几分深藏的沧桑,眉宇间是年轻的英气与一股压抑不住的、即将展翅高飞的坚毅锋芒。眼神深邃,望向画外的远方,带着一种庄严的使命感。

他微微侧身站着。他的左手,紧紧地、小心翼翼地握着一个略显消瘦但笑容无比温暖自豪的女人的手。

那是他的母亲。

画像捕捉的,似乎就是他在踏上狼牙征程前,难得的一次回家探亲时,和母亲在院子里某次闲聊,被家人用相机抓拍下来的瞬间。

他没有看镜头,像是在对母亲低语承诺,而母亲则仰头望着自己终于长大的、英武挺拔的儿子,眼角细细的纹路里堆满了笑,那份欣慰和深深的不舍几乎要从画布里满溢出来。

傅诗语没有用照片,而是凭借那唯一一次探亲时去他家做客看到照片后留下的强烈印象,加上她自己无数次的想象和情感的灌注,用柔和的笔触、温暖的色彩调子,将那珍贵的一瞬凝固在了画布之上。

耿继辉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瞬间被施了定身术的石像。他背对着傅诗语,身形依然挺拔,但傅诗语清晰地看到,他整个背部的肌肉线条在那一刻绷紧了,握在身侧的手,指节渐渐泛白。他甚至忘了换鞋,也忘了呼吸。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指针走过的细微声响。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耿继辉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转过头。他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到傅诗语脸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激烈情绪——震惊?难以置信?一种被触及心灵最柔软处的悸动?还有深深沉沉的、浓得化不开的……感激?

“”他的喉结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