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复杂!跟着我就行!
”傅诗语笑着,自然地拉起他那只握着香、显得有些僵硬的大手,将他带往旁边人少一点的祈福区域。
傅诗语“点香的时候小心点……”
傅诗语教他。耿继辉动作生疏但极其谨慎地用旁边供着的烛火点燃香头,生怕烫到自己或别人,神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一根微型的导火索。
傅诗语“像这样,举过头顶,心里默念你想祈愿的话就好……
”傅诗语示范着,闭上眼睛,神情虔诚宁静。耿继辉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举高手中的香,看着烟雾袅袅上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熟悉的战斗口令、战术报告一句也派不上用场。最终,他的目光落在身边闭目祈愿的傅诗语身上,那恬静的侧颜在香烟中若隐若现。
他在心底,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极其朴素的话。
耿继辉但愿……她一直都能这样笑着,平安喜乐。
上好香,傅诗语又拉着他去写祈福牌。她挑了一块小小的红木牌,拿起旁边供着的细毛笔,蘸了金色的墨汁,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了起来。
耿继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皙的手指握着毛笔,金色的墨在红木上留下清晰的字迹:“愿所爱之人,平安顺遂,岁岁安康。”
耿继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滚烫的暖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猛地别开眼,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只觉得眼眶有些发胀。她写的,是他。
傅诗语写完后,满意地看了看,又去拿了一块祈福牌和一支笔,递到耿继辉面前。
傅诗语“壮壮哥,你也写一个吧!想写什么就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