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依旧保持着军人的冷峻:
耿继辉“报告高中队!休假期间严格遵守纪律,按时归队,没有……”
高大壮“行了行了!跟我这儿还打官腔?门口那出‘十八相送’,动静可不小啊?邓振华那破锣嗓子,隔着二里地我都听见了!‘嫂子’?叫得挺亲热啊?”
耿继辉:“……”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了!该死!那几个兔崽子果然看见了!还嚷嚷得连高中队都知道了!
看着耿继辉那副明明窘迫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高大壮觉得有趣极了。他故意板起脸,但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高大壮“说说吧?傅诗语同志?怎么回事?保密工作做得挺到位啊?连我都瞒着?什么时候的事?发展到哪一步了?嗯?”
耿继辉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平稳:“
耿继辉报告高中队!傅诗语同志……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这次休假……刚确定关系。个人感情问题,没有及时向组织汇报,是我的疏忽。
”他避重就轻,把“青梅竹马”简化成了“从小认识的朋友”,把惊心动魄的表白和亲吻简化成了“刚确定关系”。
高大壮“从小认识?刚确定关系?”我看不像吧?门口那架势……啧啧,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啊?森林狼,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还挺……生猛?”
耿继辉的脸颊肌肉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他绷紧了身体,眼神直视前方墙壁上的作战地图,仿佛在研究敌情,声音硬邦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