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架势,不像在叠衣服,倒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装备的保养维护。只见他先将衣服摊平,用手掌一丝不苟地抚平每一道褶皱,然后沿着虚拟的线条,精准地对折、压平、再对折…动作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最终,那件柔软的家居服,在他手里,竟然变成了一个棱角分明、方方正正、堪比军营里“豆腐块”被子的…方块!
傅诗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耿继辉被她笑得一愣,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手里还捧着那个“豆腐块”家居服。
耿继辉“…怎么了?”
傅诗语走过去,拿起那个“豆腐块”,左看右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傅诗语“壮壮哥…你…你叠衣服都叠成这样啊?这…这是叠被子还是叠衣服呢?”
耿继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平静:“
耿继辉…习惯了。”
多年军旅生涯,这种刻进骨子里的整齐划一和精准,已经成了肌肉记忆,即使在最放松的状态下,也会无意识地流露出来。
傅诗语越看越觉得有趣,心里软成一片。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令行禁止的特种兵队长,在家里却因为叠出了“豆腐块”衣服而显得有些…可爱?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那个“豆腐块”家居服和旁边略显窘迫的耿继辉,“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耿继辉“你干嘛?”
“留作纪念啊!这么标准的‘耿氏豆腐块’,得发给你们队里的小伙伴们欣赏一下!让他们学习学习,什么叫‘居家内务标兵’!”
傅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