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裹成粽子的二师兄,柳月也是罕见的沉默。
他不是没有见过受伤的二师兄,但裹成粽子还一脸昏迷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那身上的伤口,哪怕裹成了粽子,就很直观的而言,也是很壮观的。
得亏了自家菱儿去的及时,不然这北离八公子是再也聚不全了。
实在是后知后觉的后怕。
柳月他还有多久能醒?
辛百草眼神扫过了一下这个金贵的徒弟夫婿,嘴角倒是难得的翘起。
但说出来的话,依旧冷冰冰硬邦邦的,别问,问就是这几天都是被气的。
一个个的仗着自己身体好,就胡乱跑,到最后把自己搞得一身伤,还得他来治,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惨的药王吗?这病号都快排成长队了吧?还特么的全是熟人。
想到这儿,越想越气,更是幽幽的瞥了一眼柳月。
辛百草没个十天半个月就别想了。
柳月十天半个月……。
辛百草看了他一眼。
解释道:
辛百草箭上掺了毒素,他身后也中了一剑,差点伤及心脉,若不是我徒儿及时,你以为他有活路啊?
没当场祭天都算是厉害了。
虽然有时候林菱是胡闹了点,但是别的辛百草都从不担心的,尤其是医术和武功这一块。
一个承袭于自己,另一个则是承袭于天下第一的李长生,更有幻术道家术法支撑着,好几种buff叠加下来,除非自己想自杀,不然的话就敌人的那个准头而言,想死一死都挺难的。
柳月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