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帆,谢钧没见过这种水车,如果风一吹,应当也能动起来,这个要怎么使用呢?
看到这两幅图前,谢钧本想呵斥严律,让他管好手下,不要什么杂事都写出来烦他。但看到这两幅图后,谢钧发现这位林二小姐的奇异之处比他从前认识到的还要多。
比起十二分不清轻重,漏了关键性的消息,十二愿意事事汇报的话,那随她去吧,不过他每日多花片刻剔除无关信息罢了。
严肃侍立一旁,看着大人奇怪地先皱眉,后脸上流露出些喜色,最后眉头舒展开来,把信折好收起,放在重要折子那一沓中。
严律觉得自己可能也被严明带得魔障了。
严明这两日总私下里和他念叨,说什么大人这些年没对哪个女子另眼相待,如今却对林二小姐关怀备至,说不定是对她有意。
严律此前对严明的说法嗤之以鼻,觉得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谋划精妙,他们这些侍从不知道罢了。
但想到方才仅一封信就牵动大人的情绪几番变化,最后这封关于林二小姐的信还被妥善收起来,严律也有些不确定了,该不会他家大人真对林二小姐情根深种吧?
谢钧那边在看信,而林蕴也是。
她借口想独处,让丫鬟婆子们都出去,在晕黄的烛光下,打开了信封。
里面有三张纸,前两张似是账目,左边不平整的齿痕,看上去大概是从一个本子上撕下来的。
字迹也潦草,竖着记的,她看不太明白。
但既然已经涉及账目,这封信绝对不是小问题了,第三张纸更是让她心沉到谷底。
这是一张证词,是二十五位农民集体状告宁波府知府联合本地乡绅侵占民田,小小一张纸上后面按着二十五个红手印。
等看完了,确定事情真的很严重,绝不是能把这封信烧给那位裴大人就能了结的程度,林蕴反而不焦虑了。
靴子终于落地,这是一件极其严重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