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他物。
旁边的夏冬春则是剪秋亲自来送的赏,因此夏冬春口中狂言,很是得意,对着安陵容就是一顿嘲讽。
安陵容自知家世不行,不敢声张,旁边的香云却是经过了特殊培训,一点也不害怕。
香云:"夏常在慎言,这延禧宫内,分位最高的是富察贵人,自然事事该以富察贵人为主,你这般越俎代庖,是想做些什么?!
夏冬春自然是不敢惹富察贵人的,她作为包衣的一员,最是怕这种满洲大族。
富察贵人老早就烦叽叽喳喳的夏冬春了,只不过自持身份,又顾及刚入宫,不肯下次训人罢了。听到香云的话,她遣身边的丫鬟出去制止了夏冬春的胡闹。
香云说得很有道理,富察贵人才是延禧宫里位分最高的,延禧宫没有主位,富察贵人自认不会在小小的贵人之位待太久。
他日若升职,定是一宫主位,那么她自然要将自己能力表现出来,这夏冬春便是一个很好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