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想要卸任的掌教,也难怪赵玉真会说他命苦了。
莫负春素来疼爱飞轩,没好气地瞪了赵玉真一眼。
莫负春:"小师兄,你还好意思说?
赵玉真立马狗腿地收敛起略带幸灾乐祸地笑容,殷切地将刚剥好的榛子捧至莫负春身前。
赵玉真:"小师妹,莫生气,孩子嘛,总是要让他多经历一些江湖险恶才能成长,飞轩日后可是望城山的掌教,我这是在锻炼他。
自古熊孩子多矣,但熊家长也不少,譬如赵玉真,就是一个乐于“坑”孩子的凶家长。
而远处感觉敏锐的飞轩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窥视感,他抿了抿嘴,怔怔地看着赵玉真和莫负春所在的方向,鼻头微动,压下想哭的欲望。
离开望城山几月,年仅八岁的飞轩想家了。
他悄悄扯了扯司空长风的衣服。
飞轩:"司空城主,我师叔祖和小师叔祖是不是来了?
他的声音很细微,只有司空长风能够听见。
司空长风惊讶地看了一眼飞轩,若是他都不能在莫负春和赵玉真的有意隐藏下感知到对方,偏偏飞轩就做到了。
司空长风:"望城山后继有人啊…."司空长风的一句感慨令飞轩瞬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并非感知到的,而是感觉到的,极其玄妙的感觉,那种每次赵玉真想要使坏拜托他与李凡松的监视偷偷溜走时都会有这种感觉。
方才他也感觉到了,和上次在破庙时一样。
一想到自家的师叔祖和小师叔祖在关注着自己,飞轩的那点有仇立刻消散在了空气中,再次快乐了起来,一双脚在毛驴两侧晃呀晃的,开心极了。
李凡松:"飞轩,你怎么这么开心
李凡松有些迟疑地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飞轩,思考着原因,这个小师侄怎么了?
飞轩怜悯地看着李凡松,想起他方才装b不成的模样全然落入了赵玉真和莫负春的眼中,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