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次普通的产检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到了医院,停好车,雷战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安然打开车门,伸手扶她下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安然“我真没事,自己能走。
雷神“地上滑,我扶着稳当点。
”雷战坚持,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护在她腰后,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像是在执行护卫任务。
走进妇产科门诊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温馨的育儿宣传画氛围。候诊区里坐满了不少准妈妈,有的有丈夫陪伴,有的有母亲或姐妹陪同。
雷战这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硬汉形象,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引来不少好奇和善意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地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挂号、签到、等待叫号。雷战让安然坐在椅子上休息,自己则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她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诊室门口进出的医护人员,仿佛在评估潜在风险。
安然“雷战,你坐下等吧,站着不累吗?”
雷神“不累,我站着视野好。
终于,电子屏上叫到了安然的名字。雷战立刻精神一振,小心翼翼地扶着安然起身,走向诊室。
诊室里,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和蔼的女医生。她看到雷战这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
万能“医生:是安然同志和雷战同志吧?何旅长之前打过招呼了。来,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