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伸手在身边摸了摸,光滑柔嫩的触手感觉是那么熟悉。
然后杨野瞬间就惊醒了,掀起了被子就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灯,在他的身边,蜷缩着几乎不着寸缕的美人,长发披散在身侧,那娇美的面孔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啊!
“嫂子?”杨野一惊,她怎么来了?而且还是这副模样,这不正是他这几天每天都能梦到的场景吗?难道自己在做梦?有心想给自己一巴掌试试,可是手抬起来又放下了,如果真是做梦的话,那就一直做下去好了。
杨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她光洁的肩头点了两下,触手是那么的真实。
王佳宜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两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本来已经准备再伸手的杨野与她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的时候,王佳宜的目光清清冷冷的,没有恼意、没有羞意,什么都没有,空空洞洞的吓了杨野一跳,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
王佳宜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一样偶身蜷在那炕上,只是与杨野对视了一眼便再一次埋下头去,甚至都没有拉过被子遮挡她已经不着寸缕的娇躯。
她的清冷和那种哀莫于心死的模样让杨野的心里头一疼,心脏的剧跳和血液的升温瞬间就平息了下去,伸手要给她盖被子,却被王佳宜一甩手给挡开了,就这么赤着身子蜷在他的面前任由他观看。
“嫂子,嫂子,你咋啦?”杨野试探着问道。
王佳宜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整个人团成了一团,像是要把自己缩得更小一样,膝盖处的一探擦伤结着血痂,让杨野更加心疼了。
取来碘酒和纱布帮她处理着伤口,清理伤口处的泥砂时所带起的痛感,只是让王佳宜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也不吭。
身体上的疼痛比起心里的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失望甚至是绝望中的王佳宜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是蜷在这个村子里唯一相识的小伙子家里头,哪怕不着寸缕,也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