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民间偏方,似乎很有效果啊,已经能坚持到三分钟了,从科学的角度来讲,能坚持三分钟已经不算有毛病了。
老杨进了屋之后从包里头拿出两瓶商标都已经腐烂掉的老酒向桌一放,“赶紧给老王打电话让他回来,咱们亲家之间好好喝点,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淘到的三十年的老酒啊!今天咱们把它全部干掉!”
老杨说着扭身又抽了杨武一下道:“去,下楼找个饭店订些饭菜回来,知道在这瞅,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杨武应了一声赶紧下了楼,老杨坐在沙发陪赵老师聊着天。
但凡是那种看起来没正事女人吃饭还容易的渣男,像老杨这种都开始掉渣的人渣更不是简单的人物,情商必须要高的,否则的话哪个女人会乐意跟一个闷葫芦瞎搞。
老杨很健谈,交谈起来也很风趣,虽说跟赵老师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一个农民一个老师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共通话题的,但是打年少的时候爱玩爱乐的老杨总能找到共同的话题,年纪相近的时候自然能够谈起当年的种种,越谈越是起劲,让赵老师都忘记了心的苦闷了。
只不过在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赵老师想到的是年轻的时候,虽说生活水平起现在差得太远了,但那却是自己青春飞扬的时期,有求学,有恋爱还有对未来的向往,而不似现在这般一潭死水且还苦闷。
可是老杨想的完全不一样,想到的却是年轻那会跟大姑娘小媳妇钻进庄稼地里头胡天胡地,甚至还在傍晚时分拖着一个城里来的知青钻进了路边的小树林里头把她按住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强行搞她,那是他第一次城里来的女人,细皮嫩肉的这辈子都忘不掉啊,当然,那个年月的女人对脸面看得极重,哪怕到了现在也是如此,所以算是把她给强了也没什么后患。
越是这么想老杨的心里头越是发热,他当然能够看得出来,自己这个亲家绝对是那种好面子的人,虽说年岁不小了,可是这城里的女人保养得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