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把她的双腿举了起来向两侧分去,然后大力而又快速地动了起来。
严铭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张着口不停地喘.息着,似是溺水一般喃喃地低叫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老杨发出一长串的低吼声,那胀到了极致的家伙终于深深地顶了进去,然后压.在严铭的身喘着粗气一动不动,但是那深入的家伙却还在弹跳着,每弹跳一下都有一股热流涌入,每一次热流涌入都让严铭的身体狠颤几下,全身无力而又松软在躺在床如同岸的鱼一样。
老杨拔了已经软下来的家伙,顿时自己弄进去的东西混着严铭的液体一涌出来,在床单聚了好大一摊。
老杨甚至都没有收拾的意思,翻身躺在严铭的身边喘着粗气,不时地伸手摸着她硕大的胸.脯,严铭缓过一些劲来之后,眯着眼睛挪开了老杨的手,一副爽完扔开的样子。
老杨在心里头嘿地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骚娘们,竟然敢跟自己玩卸磨杀驴这套路,只要有了这回,肯定还会找机会干下一次,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老杨甚至在心里头已经想好了下回怎么折腾这个娘们了,算是用了强也无所谓了。
虽然心不满也不敢对严铭怎么样,起身穿了衣服推门走了,等他一走严铭立刻睁开了眼睛,光着身子把床单的东西擦了擦,然后把床单收拾了一下扔到了洗衣机里头洗了起来,然后又洗起了澡,心里头还有点茫然呢,但是那种如同潮水涌动一般地爽快.感却让她回味无穷,没想到老杨这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这么猛,哪像老谷啊,两人已经好几年没有过这方面的生活了,全靠电动小玩具来解决需求,又哪能跟男人那根火热的家伙相。
出了门的老杨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严铭这个娘们虽然干起来挺爽的,但是太能装了,总觉得像是吊在一半似的不爽快。
老杨现在已经懒得再去找村镇那些老娘们了,毕竟有赵老师、严铭这种珠玉在前,那些体态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