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孩子跟我们说话?”
一旁的暖宝:“……”
单纯的她忍不住提醒:“孩子在肚子里怎么可能会说话?就算踢肚皮也还没到时候啊!”
偏偏魏思华极其配合。
他就好像听不到暖宝的声音似的,赶紧把耳朵贴到崔毓秀的肚皮上:“好咧,让我来听听!”
崔毓秀含情脉脉看着魏思华:“孩子说什么了?”
魏思华脸不红心不跳:“他说爹爹辛苦了。”
崔毓秀一愣:“你辛苦什么?十月怀胎,最辛苦的应该是我啊。”
魏思华伸手刮了刮崔毓秀的鼻头:“若没有我这头老黄牛日夜耕耘,哪来的他?”
崔毓秀微微脸红:“还说呢,田都要被你耕坏了!”
暖宝瞪大眼睛:“!!!”
靠。
她承认,是她没有情趣!
小两口你侬我侬,一下亲亲一下抱抱一下摸摸小肚子,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会离开了。
暖宝实在没眼看,只能摇头离开:“行吧,你们不走我走,我给你们腾地儿。”
秀儿见状,立马跟上,又吩咐月儿和满园把暖宝的衣裳鞋袜给拿出来。
暖宝披着大氅倒也不觉得冷。
只是刚走几步,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有点痛。
是那种小小的坠痛感,陌生又熟悉。
“不会吧?”
一个猜测在暖宝的心中生起,她赶紧朝隔壁的厢房跑去。
厢房是以前姜姒君住的,自从姜姒君回了将军府后,暖宝就再也没进去过。
如今急匆匆往厢房奔,可把秀儿吓坏了。
秀儿边追边喊:“主子,厢房里没烧火盆,冷着呢,您不如先到花厅去,花厅暖和……”
“把门关上!”
暖宝见秀儿跟来,直接下令。
她整个人躲到屏风后面,开始检查自己的小裤。
等看到裤子上那朵深褐色的玫瑰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