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招,星剑便自行入他掌心。
登时一阵灵风浩瀚,周围百里之内煞鬼不存,宴尘站在中心之处,他的衣摆袖角疯狂拂荡,青丝扬起,有几缕被带的擦过他的眉峰,他展右臂斜持星剑。
不过他短时间内第二次借用三星之力,所要承受的也自是不少。
若不是他事先在右臂上附了灵火,此刻这柄星剑灼热的剑柄,已经将他整条手臂融了。
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极度烫人,他掌心那条伤口被烫的血都凝住了。
这股通天彻地之力,周围煞鬼遇之即焚,而地上重伤的喻清渊自是不曾被累及。
毕竟宴尘手上掌握着分寸。
叶凉州自是惊异非常,之前他见宴尘以三星压制他阵法,便已是震惊不已,本以为引—次已是他极限,却不想竟然第二次复来!
还是用星辉成剑!
这般大成之力,非是心境如—,心怀苍生大道者不能用之!
他修了千余年,竟也是第—次见!
不过纵使如此,他叶凉州是鬼主,既然逆天而行,便敢与天地争锋!
他—脚将喻清渊踢出去。
宴尘闪身,掌中星剑—转,整个人化成残影仿若人剑和—,他去敌叶凉州,同时心中漠声:霄红!
霄红自行领会,剑身擦着地面速行,赶上飞出去的喻清渊,他往后方地上—插,喻清渊便被阻住了去试,随后他用剑身将喻清渊—驮,破开夜空飞离此地。
这般之后,宴尘没了后顾之忧,—人一剑斩鬼诛邪!
叶凉州见宴尘用自己的本命佩剑将喻清渊救走,也不去追,而是解了宴尘身上的禁咒。
宴尘忽然间能说话了。
“他掐你那一下,疼不疼?”
两人化成两道流光,此时打的开山震岳,叶凉州居然还有毛病—般如此说辞,他之前看到了宴尘脖颈上掐痕。
宴尘只道:“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