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供了三年血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可他预感不对,又说不上来。
萧辞冰从衣衫上撕下一条,简单缠在臂上伤处。
喻清渊自是也看到了那棺中人动了,凭他多年魔君所觉,当先想到的便是要让琉璃盏离开黑玉棺,可这刚过了十四日,不贴合够百日琉璃盏依然会融。
喻清渊走到棺前,双眸注视着琉璃盏,心间涌起一阵悸寒,他忽然有些怕,怕他在这世间唯一希翼会散尽消无。
他半跪在地上,伸手触在盏身,指尖上的凉意使他有丝缕心安,可丝缕之后,那之前的悸寒却快要将他湮灭。
喻清渊想在盏身上渡些灵力护住,可他若是如此做了便会将灵玉与盏身阻隔,让师尊融在一片火海之中。
正在此时,那蛟王复来,他来到近前定睛一看,顿时现出大喜之态。
大喜之中又含着些藏在深处的算计。
果然,魔神之血与蛟龙血,让阵法提前完成……他等这一天都等了多少年了!
焦箓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他狂喜的两臂直抖,他忍住了想要大笑的欲望,看着喻清渊与萧辞冰眸中生光。
还在盏前的喻清渊觉出什么,眸中一寒!
未见他如何动作,那焦箓便被一记可怖的力道击飞了出去,飞出十数米,后背重重撞在一处。
喻清渊转过头,一声沉语:“蛟王要做什么?”
焦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脖颈,他双脚被掐的离地。
喻清渊一身气势外放,却忽然记起他的师尊也被他这般掐过。
他想到此处,禁不住心口一痛,思绪不稳,是心魔要借机发作之像。
喻清渊知晓在此处不能让心魔发作……发作之后谁知又会如何,若是他狂性大发,怎能护住琉璃盏!
他强自压制,奋力抵抗,不一会,便有血沫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喻清渊对此全不顾及,他转向萧辞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