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唐家一案后。那唐家背后有势力不小,尤其是奉月堂,听说专门是替人干那些见不得人腌臜事的地方,里面全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要钱不要命,哪都敢闯。”
唐家涉及后宫,又牵扯了行宫大火一案,审刑院与刑部争吵不休,闹了近两个月。
文瑶不知这京中之事,只暗暗道:魏璟这样手段狠辣之人想必唐家下场一定很惨,才会招了这么大的仇。
或许正是因为此,魏璟才觉得她目的不纯,如此防备她。
“不过不用担心。”碧春替她分析,“陈管事肯留下你这么久,应该不会再剥你的皮了。只是世子殿下那儿,你可能还要再等等。”
“嗯。”
她来得很巧,差点就死了。
陈管事午后也来了,倒是没有赶她走,而问及了一些泽州的事。
文瑶倒不意外。她本就是从泽州来的,这些年也一直在泽州,她的行医踪迹便是要查,也没什么可惧的。
只是她都来王府十天了,想必陈管事来之前已经查过她,眼下只是在确认而已。
文瑶如实答过,陈管事点点头便离开了。
大抵问过后,或许才是真正肯留下她了吧。文瑶尚在宽慰自己。
入夜便下起了雨,不觉得凉反倒闷热起来,文瑶推开了些窗缝,正巧看见刘太医匆匆走过。
她与刘太医住的是同一个院子,皆在西后院,不大,所以相隔不远。
听碧春说这是老皇帝特地从太医院派来的太医,专为魏璟一人治疾的。只是这些日子,刘太医似乎都不在。
文瑶依旧坐回去看书,又写了些方子,正欲熄灯睡下,门外陈管事忽然来敲门:“烦请舒大夫移步。”
文瑶打开房门,见陈管事行色匆匆,一副出事了的模样,直言问:“可是殿下头疾发作了?”
陈管事:“正是,还请舒大夫随我来。”
半个时辰前。
屋内的烛台突然翻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