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少见的谦和。
乍然一瞧,倒真是个面如冠玉的矜贵谦和的世子。
与平常见到的模样截然相反。
文瑶随在其后默默瞧着,只觉得后脊隐隐发凉。
“唐家余孽臣都已经审问过了,这是供状。若有遗漏之处,殿下可随时再审。”
说话此人是刑部侍郎赵愈。唐家被抄家后,皇帝宽仁免了其死罪,遣回灵州监禁看管。近日因王府行刺一案羽卫查到了奉月堂,继而指向了唐家。而赵愈先前负责唐家案子,便亲自来灵州将唐家人都刑审了一遍。
他不与其他官员陪之寒暄,直奔要点。
魏璟摆手,一脸支撑不住的乏意:“不急,明日再说。”
说罢众人恭送着世子进驿馆,等再回过头来时,忽见世子身后跟着个模样娇丽的女子。
因从未有人在看见璟世子身边出现过有女子陪同,都觉得十分稀奇。
见她从马车里下来,其容貌又上佳,以为是哪个贵家小姐。可细看一眼,这穿着朴素,举止怯怯,便又断定是个随行的侍女。
众人兴趣寥寥,一时散了。
回到驿馆后魏璟便再没从房里出来,驿馆的人把送过去的饭食也都端了回来,因太过奢贵诱人,都觉得倒了浪费,于是几人围着大快朵颐地享用了。
文瑶在旁边煎药,他们视线偶尔朝她看去,然后小声叹气:“世子头疾缠绵反复,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这般朝夕不食,以汤药充饥必然是要气血亏空的。”
文瑶沉默。
传言不可信。
分明是本人不想治,喜欢挨痛受折磨,却被认为是太医治不好。
也不知有多少太医大夫因此遭罪。
驿馆煎药很不方便,以至于煎完药已经亥时了。文瑶来魏璟房前见里面又没灯,侍从又没守在外面,不知人在不在。
不待她敲门,房间里的人先出声了:“进来。”
声音听着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