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间。
在书房窗户的位置可以看见那宽大的池子,亦能看见她房间的一角。
文瑶从来没想到会被人瞧见,低着头,觉得窘慌。
她先是找碧春帮忙换下湿透的衣服,刚才来时又在屋外调整了许久情绪,压着恐慌与焦虑便是不想让魏璟瞧出她的异样。
哪知自己是何模样,面前的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文瑶试图镇定地解释:“小人不慎掉了东西”
“哦?”
魏璟盯着她,面上淡淡的,“掉了什么?”
文瑶不言,却在他的追问下,又想起适才惊恐窒息的一幕,通体发寒,周身冰冷。
默然立了片刻,仍是笑着回:“是件不想弄丢的东西说来殿下也不感兴趣。”
华阳郡主一事她并不想闹大,况且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无用。她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难堪的一面。
可她越是极力掩饰什么,面前的人好似总能一眼看穿。
她觉得十分不自在。
魏璟如何能看不出她在遮掩,他转过了身,非要揭开她的隐藏的目的,直言道:“人总是要有非要不可的目的,才敢如此大胆行事不是吗?”
“你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说说看,本世子到底可以满足你什么要求,令你不惜一切都想留下。”
屋内昏暗无灯,魏璟的那张脸却比暗夜还让人觉得阴凉。
看似只是随口问出的话,却似无形之中横了一把刀剑在她脖子上,令她退不得半分。
文瑶很清楚,魏璟的过分敏锐时常让她毫不留情面地被揭穿。只有坦言交代时,他才不会过于追究。
可别的也就算了,唯有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不敢说出来,至少不是现在。
她沉默了许久,脑子想了一大堆,终于找出个有信服力,说出来又不会露出端倪的理由。
“小人身份低微只想要嫁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话算不得虚假,她若真能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