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下去安排,从今往后,就住在东院吧。”
辰王妃的院子便是在东院,若是住下,行动举止都要受监视。
文瑶明白其一直拉拢她的用意,断然不能答应的。
只能以身份低微,一切都是应该之言,惶然不安的全都推脱过去。
待人走后,辰王妃原本堆笑的脸几乎瞬间暗下。
身边的嬷嬷冷哼道:“当真是不知好歹的人,辜负了娘娘一番心意。”
辰王妃:“这也算是情理之中。”
起初她以为当真是一个乡野女子前来攀附王府的,可近日细细想来,又觉得并非那么简单。
魏璟无端地信任以及同意她近身随行,看起来就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人。否则她想不通一个无身份无背景,哪里来的胆量敢留在王府。
但魏璟对其态度,她又不是很确定。
辰王妃懒得细想,只问:“事情办妥了没有?”
嬷嬷道:“娘娘放心,奴婢都已经安排好了。”
晚间时,文瑶从碧春房里出来,正巧到时间去魏璟书房,辰王妃身边的嬷嬷怒气冲冲地带着好几人前来问罪,二话不说就要抓着她走。
“敢在世子的药里投毒,你好大的胆子!”
文瑶挣脱开丫鬟婆子的手,觉得可笑:“我从王妃那儿回来就没有踏出过房间,如何投毒?”
“那些药材都经了你的手,你深知药理,便将那些相克药物混在一起,你还说你不知道!”
如此强势的扣罪,文雅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便被押到了辰王妃的跟前。
她看着面前压跪着的人,与白日截然相反的面孔,满是阴狠不屑之相。
“毒害世子之罪,足以你满门抄斩。”
“我若下毒何必等到现在?王妃未曾对质,也无证据便下定论,有些言之过早。”
文瑶神色镇定,丝毫不见慌乱。
辰王妃扯一起抹笑,十分得意:“试药之人已经身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