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谁敢动手?
还有几位比较胆大的留下了,他们觉得有些古怪,里面之人既然能杀掉郑家四凶,为什么不出来干掉自己等人?莫非另有蹊跷,杀郑家四凶的非是他们,且已离去,所以他们只敢吓人,不敢真正动手?
有人鼓起勇气,纵上屋顶,找准位置,一下打破瓦片和木梁,凌空下击!
另外几人赶紧回头,看向里面,一旦他们暴露出虚弱,自己立刻动手。
啊!
几人只看到肩膀上有只玄鸟的少年挥了挥手,一道寒芒从袖中飞出刺入突袭之人得眉心,下一刻在庙中飞了一圈回到了少年得手中,是一柄食指大小的飞剑。
这是商毅刻意放慢了飞剑的速度,震慑他们,也告诉背后的人让他们出动高手。
他们一个个沉默着转身离开。
之后,又来了几波人,但再也没谁敢进入山神庙,全都是旁观了一阵就默默无言地退走,冒雨来,淋雨去!
雨消云散,天色渐明,商毅缓缓起身,平静无波地道:
“该出发了。”
虽然商毅出手比孟奇更快,但是他还是按照心灵提示与孟奇一般按照原本的剧情进行下去。
其实他明白,这恐怕是那位酆都大帝设计好的剧本,想要借此观察和了解自己,同时想要从自己的身上找到藏入九幽的摩罗他我的行踪。
裴水,京城赖以生存的长河,水流滚滚,帆影层叠,好不热闹。
“九年未见,京城繁华宛如昨日。”陆观半是感慨半是叹息。
“若西虏南下,如此繁华盛景不复,还请陆帅为百姓为天下保重身体。”虎道人诚恳说道。
他看了一眼商毅,感叹道:
“怀空小友,虽不知你们出身来历,但此次之事全赖你和阮姑娘相助,天下之人皆畏奸细权势,畏他身边高手,唯有你们义字当头,贫道虽无法代天下百姓,却能代自己谢过你们。”
陆观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