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师侄面壁出来未久,很长时间内不用闭关。”
“那我就拜访他吧。”
孟奇笑眯眯道,一脸我不介意的样子。
知客僧点头道:
“苏施主请。”
他引着孟奇登上山道,目光所及皆是昔年的回忆,那里是担水之处,那里是差点滑了一跤的地方……一种淡淡的沧桑忽然在孟奇心中泛起。
前行一阵,山路之上多了一名和尚,身穿黄色僧袍,斯斯文文,像书生胜过出家人,正是当年孟奇在武僧院的授业僧真妙,少林真字辈两大弟子之一。
说是两大,其实不止,后面陆续也有新入门者冒头,有的武道天赋出众,有的身居宿慧,但碍于时日尚短,还无人追上他和真本两人。
“阿弥陀佛,苏施主别来无恙?”
真妙专程来等孟奇。
他的身后,山道拐弯处,诸多灰袍弟子探头探脑,想要看看传说中的莽金刚,事实上的真字辈第一人。
他们中间有个僧人特别醒目,因为只得他穿着黄袍,双目略微狭长,气质阴鸷,亦是孟奇熟人,戒律院的戒律僧玄空。
莫非他想唆使我和真妙比一场?真妙是个好胜心强的人,当时都忍不住和还未开窍的我比试……孟奇有所猜测地想道,同时微笑回礼:
“师弟不但无恙,而且更胜往昔,有劳真妙师兄挂念。”
真妙轻吸口气:
“如此甚好,昔年武僧院之事,贫僧尚历历在目,谁知苏施主已名动天下,不知今日可否指导一二?”
他尚未下山游历,所有的江湖之事皆是听闻,门中与玄字辈开窍高手切磋又基本是点到即止,早就迫不及待想试试人榜高手的分量,找到自身的差距。
在他看来,自己也接近七窍了,且掌握了摩柯指的两式外景,与七窍的苏孟、清余应该没有本质性上的差距,若非为了其中一式的完整掌握,早就闯过铜人巷,下山见识去了。
玄空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