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根枯枝,在地上画了密密麻麻天干地支,脸色微变,不停自言自语,最终重重叹息。
细致理了理道袍袖子领口,翻身上牛,倒骑牛,角挂书,下了小莲花峰,半吟半唱着“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谁曳尾于途中,谁留骨于堂上……”
出了小莲花峰,将青牛放了,小心翼翼取下其中一卷封皮是《灵源大道歌》的道教典籍,边走边看,津津有味,直奔武当山脚。
路上偶有道士驻足喊他师叔或者师叔祖,他都会笑着打个招呼,相当平易近人。
众人只觉得这位年轻前辈实在是勤恳,不愧是在玉清宫内注疏过无数古篆孤本的师叔祖,难怪掌教赞誉一句“天下武学和道统都将一肩当之”。
却不知这位口碑极好的师叔祖此时在两眼放光看一本最为道学家不齿的艳情小说,只不过贴上了《灵源大道歌》的封面罢了。
道士翻来覆去就看一页,因为舍不得,山上就这一本无上经典,还是当年跟那居心不良的世子殿下借的,临近山脚,一页颠来倒去看了数十遍,这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一脸浩然正气道:
“就算被你打得鼻青脸肿,这书,坚决不还!”
通过天眼通看到道士言语动作的商毅轻声笑道:
“这道士有意思,不愧是传说中身边桃花不断的吕祖转世!”
孟奇闻言好奇问道:
“徐世子刚才所说的那个骑青牛的道士,就是传闻中的吕祖转世?”
一旁的阮玉书、南宫仆射等人甚至是前面的徐凤年都竖起耳朵挺了起来。
商毅笑了笑说道:
“不错,吕祖当年为等一袭红衣,过天门而不入,转世成为百年前武当齐玄桢,可惜未能等到红衣,故而再次过天门而不入,转世成为了如今的洪洗象!
这次他倒是等到了那袭红衣,只是他还没有觉醒,贸然下山必然会落入他人算计之中,害人害己,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武当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