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人也是让江芷薇练手而已。
商毅则是神色不好看的说道:
“这吴灵素父子练的是双修之术,凤年,这里的事情还是快些处理,我们早点儿离开吧!”
他不想在这里停留,虽说青羊宫之中的女冠许多都是自愿的,但是商毅也很清楚里面必然有从山下虏来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有青羊宫神仙逼老孟头他们交出小雀儿的事情了。
有了商毅的震慑,吴士桢的小心思顿时收了起来,甚至不敢多看阮玉书等人。
不仅如此,刚才商毅在青城山上突然爆发气息,引起了青羊宫之中吴灵素和赵玉台的注意。
前门大殿后只有一栋孤伶伶钟楼,没有鼓楼映衬,显得有些违背道门的阴阳调和,钟楼高耸,却不悬挂巨钟,顶部楼阁只堆放了些杂物。此时一名约莫才三十岁的道士站在窗口,身穿紫衣道袍,清癯挺立如青松,脸庞隐约有一层青气流转,有一股道教神仙的飘然出尘,神光爽迈,让人见之忘俗。
他望向青羊宫外,神色惊骇道:
“一怒而引动天象,究竟是什么人!?”
随即又面色一转,嘿嘿笑道:
“来了这么个大高手,这狗-娘养的神霄剑阵败阵死绝才好,正好给老子的青羊宫省点口粮,香火惨淡,养头猪还能宰杀吃肉,这帮家伙却是只进不出的活饕餮,仗着那娘们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拉尿,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啪!
一柄白马尾拂尘在他脸上打出一片通红痕迹。
清冷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吴灵素,别忘了你这狗屁青城王是谁送你的,可不是那金口一开的皇帝,是我。”
青羊宫宫主吴灵素?
被拂尘抽了一记耳光的青城王不转头不变色,冷笑道:“赵玉台,老子若是年轻时候算到要跟你相遇,就不去炼个屁的丹了,而是去学剑,以我的天资悟性,你哪里会是我的对手。”
吴灵素身侧传来的声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