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姑娘有关,可不是相思。”
高览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机智和眼光很是满意,双眼圆睁,充满兴味:
“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看着他和商毅的样子,孟奇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三姑六婆,但他情绪复杂,确实有倾诉的冲动,于是叹气道:
“大哥,小弟之前不是提过一位生死之交吗?武道大宗嫡传,光芒四射,胸怀剑意,开朗大方……”
“嗯嗯,她怎么了?”
高览兴致勃勃追问。
“她打算坐死关。”
孟奇沉闷道。
高览长长地“哟”了一声:
“原来是洗剑阁的嫡传,你小子本事不小啊。”
“什么本事不本事的?”
孟奇恼道。
高览笑眯眯道:
“洗剑阁的死关,再天纵奇才亦有不小可能枯死其中,是不是舍不得?是不是想挽留?”
“是舍不得,可不能挽留……”
孟奇怔了怔道。
高览双掌一拍:
“这就对了,还敢说没点相思之意?”
孟奇老脸微红:
“是朋友之间的舍不得,此去死关,或许再也无法相见。”
“总之是舍不得,心中有无数情绪难以排解,对吧?”
高览挑了挑眉。
孟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当面和她说说,挽不挽留是你的事,接不接受挽留是她的事!”
高览一把抓住了孟奇领子。
“会坏了她心境的……”
孟奇话说未完,就感觉四周悄然无声,眼前皆是幽暗,唯有领子处有高览之手的触感。
商毅见此感叹道:
“果然,还是旁人干脆利落,就算是我自己,当初与阮玉书也是有些扭捏的!”
说着,商毅迈出一步消失在了原地,紧跟着高览的步伐。
不知过了多久,孟奇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