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可不是什么迂腐的书生,真要是惹急了,也是能用拳头和你讲道理的!
将田家这边的谋划传递给阮玉书,林霄并没有离开,他对于田横的小儿子田括有些兴趣。
这个生在贵族却认可墨学的年轻人,在这个时代还是十分少见的。
更何况,像是这样的贵族总喜欢两头下注,既然田括铁了心追随墨者,对于田家来说也是一条后路,林霄清楚田横不会阻止的。
荷塘夜风带香,阵阵送爽,司寇田横背负双手,望着缓缓流动的活水,神思不知飘于何处。
忽然,家仆田简匆匆忙忙过来,急声禀报:“主上,阳城宰闻苏墨为大司徒,改推荐为选拔,已是投奔而去。”
阳城宰是指田括,成年以后,因兄长田广成为上大夫,遂担任了自家封地阳城之官长。
田横猛地抬头,双目圆睁,似乎怒从心头起,但他旋即吸了口气,神情再不见变化,古井无波。
“任他去。”他声音淡漠道。
田简吃了一惊:“主上,这怎使得?”
主上的意思是要放弃阳城宰?
田横不带任何情绪看了他一眼,强调道:“任他去。”
田简不敢再表示疑惑,躬身称是,退出了亭子。
再次看了荷塘活水片刻后,田横突然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这样也好……”
…………
陈王宫殿内,等待着第一场朝会的孟奇和江芷微等人正在热烈讨论着接下来该做之事。
过去一个多月,他们反复推敲和演练面见陈王时该说什么,以至于分不出心考虑陈王采纳建议后该如何推行自己的“救国之策”,连夜商议也还是诸多疑难。
“陈王本身乃宗师,又有非封地大夫和士人的支持,手下不乏外景强者,只要能坚定得了决心,足以强力推行废除关津之税和尚贤用能的国策,至少没哪位贵族会在上营有什么激烈反应,怕就怕阳奉阴违,将好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