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是否真的对同事顾某的爷爷,进行了绑架伤害?”律师抛出第一个问题。
郭音音听完这个问题,立刻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郭母是个没主见的人,一些心思也都用在了哄男人和搓麻将上,哪有主意给女儿出?
发生了这种事,也顶多是找律师,以及求求自己的现任老公帮忙。
可这种忙,现任老公表示了,也帮不上。
因为要起诉女儿的原告,身份不简单,警方只字不透露。也就是说,那个姓顾的,有强大的后台支撑。
“快,快跟律师说啊。”郭母催促。
郭音音见母亲这样信任律师,吓得也不敢隐瞒,直说道:“我是说过绑架阮白爷爷这种话,可我没有去做,我是给别人出的主意,是别人找人去做的……”
律师记录下来,而后抬头问:“你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
郭音音犹豫着,没说。
律师又道:“说你们的具体关系,你口中的别人的具体姓名、身份。”
郭音音想了想,就实话实说了,把张行安抖了出来。
说到最后,郭音音把责任都推出去,跟律师强调:“我这么做,就是希望阮白能嫁为人妇,我仅仅是有这样一个想法而已,真正实施绑架她爷爷的事,全是张行安做的……”
律师点头,表示记下了。
郭音音担惊受怕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些,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在警察局过夜,就瑟瑟发抖。
夜,对于幸福的人来说,是短暂的,对于心中有事不能安眠的人来说,就是漫长的。
次日清晨。
不到六点,天已经大亮了,阮白在病床上腰酸背痛的醒来。
保持着一个姿势睡着,都没翻过身,全身的骨头怎么能受得了。
一醒过来,她就惊讶的看到站在床边的两个小家伙,他们的眸子,闪闪发亮,充满了什么期待,很兴奋。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