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有克夫的坏名声,又让你一成亲就守寡,你早早就已经主动对晋王献身了吧?”

他们都没有发现,地上的尹铮手指微微动了动。

兰茵的脸刷的白了。

甚至,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胡说!我对晋王从来没有起过什么心思,我只是把他当作师弟,当作同师门的人。”

“呵,你猜谁信呢?”

章闻笑了起来,又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想对他献身,但是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机会,又发现他身体有异常,你害怕得跑了,不是吗?”

兰茵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