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与太康帝并没什么仇怨,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施恩。
老实说,他并是很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韩绍不想这样。
妄图以区区蛮族之力,蛇吞象的疯狗始毕如此。
可现在他的想法忽然开始变了。
这一点,韩绍也是心照不宣。
徒增笑柄。
韩绍打量着少女娇俏水润的容颜,然后松开手,漠然道。
跟韩绍之前揣测的一样,七州水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这一刻的她,还真有种不如死了干净的感觉。
这除了要演给太康帝看外。
昔为军中一小卒,今为大雍冠军侯。
若是就这样死了,确实有些不甘心。
桌案那两句残诗,若是由市井穷书生心情激奋之时写下,旁人只会觉得这书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但实际上很多事情他都已经近乎本能地下意识去做了。
每一个都有着坚定意志。
只可惜哪怕这段时间一直朝夕相伴,有些念想也只是念想。
阴雨绵绵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用得好,确实是一把好刀。
猫吃鱼,狼吃肉。
韩绍又怎么舍得杀她?
而眼见韩绍没有露出半分杀意,云婵这才终于意识到。
用不好,便是取祸之源。
带着几分凉意的微风穿堂而过,饶是韩绍如今早已寒暑不侵,还是感觉到了几分舒爽的感觉。
就算是脑海中有些想法,也只不过是出于穿越者天生的反骨。
面色酡红的云婵,眼神哀怨地看着重新穿戴整齐的韩绍,心中充满了不甘。
老子让你立的是慈航静斋!
不是合欢宗!
年岁不大,一脑子黄色废料!
但他懂人性。
而且以公孙辛夷和姜婉的度量,只要不过分,她们也